五皇子:“”叛徒!
百里羲出来,终得一丝清净。
猝然,一个不经意垂目,瞧见楼下几道身影,其中一个像是桑梨。
百里羲企图看清,可才走几步,影子消失在垂下的罗缎中。
百里羲停下步伐,没有下楼。
也许是看错了。
又想起那个画册,估计是被画册影响了,他才看谁都像桑梨。
也许是休假休久了,该回军营了。
百里羲回长安后,圣上便给百里羲放个长假,是有让他成家的意思,郦氏也让百里羲歇息一段时间,不要辜负圣意,百里羲便休了下来。
百里羲敛眸,捋了捋自己的衣袖。
“啧。”
话音一落,身后的厢房中传来一阵笑声,接着是谈话声。
“郑兄,你上次跑去人家府上似乎没起什么作用啊。”
郑郢道:“桑娘子只是害羞罢了。”
“是吗?”
门外的百里羲被迫听墙脚,听到桑梨,他转身过来。
“那当然,你们等着瞧,桑梨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们就等输,乖乖把钱都准备好吧。”郑郢得意洋洋道。
又有人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等郑兄拿下桑娘子,不过话虽如此,我当初赌局压得是郑兄拿不下,所以我还是想赢。”
“还好我压得是郑兄赢。”
“唉。”
郑郢狠狠吃酒,信誓旦旦道:“等着吧,明日我就会再去找她,大不了死皮赖脸,一哭二闹三上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