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百里羲终于有点记忆了,原来是前几日的那废物,他原来不是喜欢桑梨,而是因为赌约。
百里羲一面认为郑郢无耻到没脸没皮,一面内心忍不住缺德笑话桑梨,若是桑梨得知真相,脸色一定很好看。
百里羲有点期待。
“哈哈哈,郑兄真是有够努力的,为拿下桑娘子,竟然还有使这手段。”
郑郢:“这叫兵不厌诈。”
“对了,郑兄可知,今儿一早桑娘子纵马追着百里世子,结果不慎落马,好在百里世子出手救下了她,你们说,桑娘子会不会就此”
一听百里羲,郑郢就脸黑,打断来人所言:“百里羲算什么?我根本没把他当对手,何况满长安的人都知道二人关系很差,百里羲不会是我的阻碍。”
郑郢重重砸下酒杯,又咬牙切齿道:“百里羲也确实讨厌,仗着一点军功,傲得目中无人,以为他是谁啊,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几日,报仇心切的郑郢精心给百里羲准备了一份大礼。
几人都是郑郢的狐朋狗友,自然沆瀣一气,虽不知郑郢和百里羲什么时候结仇,但附和就对了。
郑郢的脸色渐渐好转。
外面,百里羲不屑一顾,废物就是废物,只说逞口舌,说大话。
“郑兄,若是桑娘子还是不接受你呢?”
郑郢笑:“不接受?那就”
郑郢拖长语调,给自己斟酒,摇晃酒杯中的酒液,轻描淡写道:“就下药呗,先夺了清白,看桑娘子还怎么清高,届时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就只能给我当小妾了。”
语气恶劣,尽显歹意。
“哈哈哈哈,郑兄好胆量,竟然让武安侯府的嫡女当小妾。”
闻言,起初八风不动的百里羲推开房门,眉弓下压,星眸淡漠。
众人始料不及,看到是适才的闲谈对象百里羲。
在场的人一脸惊愕,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