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郢丝毫不像个落水狗,认不清出形势,反而理直气壮道:“大胆!你们可知我是谁?我爹是吏部尚书,我阿姐是淑妃,我是尚书之子!你们这些来路不明的女人怎么敢这么对我!你们是想死吗?”
西瓜皱眉,一脚踹在郑郢的脸上,“埋的就是你这个无耻之辈!”
葡萄面露嫌恶。
郑郢引以为傲的俊俏脸猝不及防被踢一脚,鞋印明显,他面容抽痛,惨叫一声,怒不可遏,正要破口大骂。
桑梨柔声道:“郑大郎,是我啊,我来找你来玩了。”
声音有点熟悉,郑郢怒火條地一熄,眼露迷茫。
桑梨扯下自己的面纱。
郑郢傻眼,“桑、桑娘子?”
桑梨笑着道:“对呀,是我,你在这土里可有哪里不舒服啊?”
“我、我还好。”
说完,郑郢回神,困惑道:“桑娘子,是你要叫她们埋我的?”
桑梨坦然道:“嗯,因为我很生气。”
“不仅因为赌约屡次烦我,我之前都严词拒绝了你,可你偏偏像个狗皮膏药一直赖着我。我娘说避一避,我便不与你太过计较,可不成想你这般恶心,还欲意对我下药,逼我就范,你可真行啊,郑王八。”
桑梨温软的嗓音慢慢道出郑郢令人唾弃的言行举止。
被骂的郑郢懵了,在他心里,桑梨温柔美丽,单纯善良,楚楚动人,是柔弱娇小的菟丝花,需要人细心呵护。
然后,现在站在郑郢面前的桑梨完全颠覆他对桑梨的认知。
更何况,郑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