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娘子怎会说出这种有点不入耳的粗话来?
难道这才是桑梨的真面目吗?
郑郢瞠目结舌,不可置信,“桑娘子?”
桑梨可不管郑郢怎么想。
只见桑梨蹲下来,水灵灵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郑郢,她的目光温柔,里面流淌朦胧的光辉,如忽闪忽闪的繁星,像一双深情眼,但背后又饱含一点特别的感觉,犹似衔上睚眦必报的恶意。
这是桑梨头一回用算正眼的视线看待郑郢。
郑郢的心砰砰地跳,神思不属,没有人不会沉沦在桑梨认真注视的眼神里。
桑梨自然知道郑郢这是痴呆了。
桑梨觉得有点好笑,果真是下流可恶的色鬼。
西瓜截来一根树枝,桑梨接过,用枝头戳了戳郑郢脑门,嘴上用甜腻又轻慢的语调道:“你好厉害哦,郑王八,礼貌叫你一声郑大郎,给了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
郑郢恍神后醒来,赶忙辩解:“桑娘子,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有要那么做!是不是有人在你背后胡言乱语?你可千万不要信!我是清白的,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
桑梨指了指后面,“你的同伙可都招供了。”
郑郢顺着桑梨的手指方向看去,就见前方树上绑着四个只穿着裤衩的男子,他们在树干上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脸上折射出皎洁月光,嘴里呜呜的。
怎一个惨字了得?
郑郢眼睛瞪大,如铜铃,随后脸色煞白,如鲠在喉。
“你知不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吗?”桑梨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