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雍州终于艰涩出声:“你追查萧厉山的行踪,不只是因为奉陛下命,你想要扰乱储位之争……你想……”
见李雍州终于想清这些,明绮漫不经心扬了扬眉梢,对上李雍州瞳孔紧缩的双目。
“我想什么?”
“……那么,你想扶持哪位皇子。”李雍州涩声问。
“就一定要是皇子?”明绮笑了笑,语意不明。
然而李雍州作为明绮的心腹挚交,只言片语间就已经明白明绮话中暗含的意思。
“你疯了!”他神经质地看了看紧闭的屋门,压低声音怒说。
明绮收敛唇边的笑,定定审视着李雍州:“为什么这样说。”
“三位皇子无一能担大任,其余皇子又年幼,凭什么一定要从他们里面选?”
“可是……”李雍州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一旦有一点行差踏错,你就是万劫不复……”
“你觉得,对那些庸碌朝臣而言,以女子之身握有兵权,行差踏错后就不会万劫不复吗?前朝唯一一位女帝费尽心思登上帝位,最后还不是因为偶感重病,就被一众臣子联合逼宫?”明绮反问:“我的前车之鉴还不够多吗?”
李雍州彻底沉默下来。
“如今有萧厉山这条线在,我未必会输。”明绮看向别处:“但你若是不想再追随我,我也不会拦你。”
李雍州苦笑着看着她,心中暗道,嘴上说着不拦他,可他要真有异心,今日怕是不能活着走出将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