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子了,见你们在交谈,便没有立即打扰。”明绮淡声道。

话音落,萧霁脸色煞白,明绮所站的位置,是完全能听见他们刚才的交谈的。

他骤然看向许步烟和她身后的小厮。

小厮一无所觉,只低垂着头,尽职尽责地站在原地,仿佛只是许步烟的仆人。

萧霁眼中厌恨的锋芒如有实质。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萧厉山是个多疑的人,他试探自己,自然也会试探明绮。

但明绮本就不信他,方才听到他那番“父慈子孝”的言论,他百口莫辩,两人之间的裂痕更加难以修复。

作茧自缚。

议论别人却被正主看见,许步烟也觉得恼火慌张,父亲做事越来越不谨慎,不是说会守好这个巷子,她和萧霁见面不会让别人知道吗!

明绮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是哪个下人出了纰漏!

许步烟脸上青白交错,不由祈祷明绮只是刚来,或者离得太远,没有听到她们方才的言谈。

明绮观两人神情,心中不免觉得好笑,这便觉得慌乱,之后的戏如何能让看客满意。

她猜到许步烟只是这出戏幕后之人的提线木偶,说多无意,便故意给了个台阶道:“你们两个刚才在谈什么?”

萧霁无措地看着明绮,下意识捏着身上的衣衫,欲言又止。

萧霁举步维艰,深知此刻向明绮解释,之前从萧厉山那里赚取的信任就会荡然无存。

许步烟做贼心虚,遮掩道:“没什么,就是故人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