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叙旧?”明绮打量着偏僻无人的巷子,礼貌性地笑了下。
许步烟也知道自己的说辞站不住脚,哪家故人会在偏僻的巷子里,躲着人叙旧。
这是叙的哪门子旧,说是偷人还差不多。
但她不能说是父亲让她来的,更不能说两人在这里站了半晌,就只为了跟萧霁说一些连她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她只能强颜欢笑,祈求明绮不要深想。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上次在成衣店,许姑娘也是和萧霁叙旧,看来二人关系颇深,我在这里倒是打扰二位了。”
许步烟连忙摆手,拼命摇头道:“只是有几件事想问问萧霁,既然明将军来了,我便不叨扰二位,先离开了。”
她生怕明绮会问两人交谈的细节,或者怀疑她和萧霁之间有什么,破坏了她和三皇子近在眼前的婚约。
是以不等明绮再次开口,就提着裙摆慌忙地离开了。
小厮不着痕迹看了眼脸上没什么情绪地明绮,皱了下眉,慢吞吞跟着许步烟一同离开。
等人走后,萧霁捏着自己的袖子,张嘴便想要解释方才对许步烟说的那些话。
萧厉山的人一定还在附近,他不敢多言,但至少也要澄清买通丫鬟下药的事,弥补两人间的裂痕。
但不等他想好说辞,明绮却骤然出手,一手箍住他纤长的天鹅颈,一手按着他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将他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萧霁在明绮面前从不设防,当然,就算设防他也不是明绮的对手。
他被迫靠在墙壁上,脖颈被明绮控制着,他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