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还看到异族的人在边境调兵。”楼遥又道。
明绮闻言,脸色微沉,她摩挲着手中的茶盏,没说话。
恰在这时,窗外忽然响起鸽子的咕咕声,鸽子的叫声即便在喧闹的茶楼也十分明显。
明绮转头看过去,一只通体漆黑的鸽子正歪着头看她,鸽子的脚上则绑着一个小小的信筒。
楼遥也看见了,她聪明地选择不说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姿态优雅。
明绮伸出手指让鸽子站上来,她取下信筒放走鸽子,打开信纸扫了一眼。
“你的消息倒是准确。”明绮将信纸揉碎:“我放在边境的探子也传了消息过来,异族才安稳多久,就又起了异心。”
“要上报皇帝吗?”楼遥有些好奇地看她。
“边境驻守的军队不撤,边境就乱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不必管他们。”明绮摆手。
她若是此时上报皇帝,皇帝不会关心异族为何在休战期集结兵马,他先一步想到的,就是为什么她这个外甥女消息比皇帝还灵通。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明绮转而道。
“什么?”
“你出去游历四海,也有五六年了,不知道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精通前朝机关术的。”明绮颇为期待地问。
楼遥莞尔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明绮睁大眼睛,满脸惊奇。
“我从前和空念国师学过机关术,国师一脉对机关术都甚是精通。”顿了下,楼遥耸肩,表情颇为遗憾:“可惜皇帝青睐长生之道,与国师一脉传承的顺应天命相违背,触怒那皇帝,国师至今被幽禁在摘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