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问:“论起机关术,是空念国师强,还是上一任国师强?”

“自然是前任国师,他可是空念的师父,机关术出神入化,可惜我拜师晚,找他的时候他老人家已经不收徒了。”

明绮长眉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萧霁便是同那前任国师学的机关术。

她压下心中的怀疑,打趣道:“如此说来,空念也是你的师父,你是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空念就是个只知问道的疯子,有什么好惺惺相惜的。”楼遥不以为意地说。

明绮点了点头,不再提国师的事情,而是真诚道:“我有个机关匣子,你若有空可否来我府上看看解开之法?”

楼遥自是欣然答应。

两人从用完茶点,从茶楼出来,迎面却撞上了一个心不在焉的青年。

明绮被撞地肩膀一疼,在清波郡的伤还没有好全,此刻就有些隐隐作痛。

明绮皱眉,伸手按住那人的肩膀,不悦道:“你小子不看路是吧。”

韩罄也没想到自己会遇上明绮这煞神,上次被她抽得那顿鞭子还历历在目。

他心中一慌,手中的酒坛子一个没拿稳,径直摔到地上,瓷片碎裂,酒瞬间沾湿明绮的襦群裙摆。

鞋袜瞬间湿透,明绮额头上的青筋颇为生动地跳了跳。

韩罄知道自己惹了事情,脸上全是慌张,口不择言地说:“明将军、不,明姐,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我这次一定改。”

“你要改什么?”明绮起初没听出他话里暗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