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无人,恰是离开的最好时机。

“异族人残暴,你既敢入虎穴,就要有全须而退的能力,”明绮看着萧霁清冷漂亮的面容,又补充一句,“如果我的东西被别人弄坏弄脏,我就不喜欢了,你有分寸。”

萧霁飞快看明绮一眼,复又垂眸:“嗯。”

明绮深深看萧霁一眼,拢好身上有些凌乱的披风,匆匆向计划好的路线离去。

绵羊察觉到生人离去,又凑到萧霁身边讨要新鲜的吃食,萧霁等到明绮的背影消失,才垂头去看身边蹭着他的绵羊。

视线忽然凝聚到一处。

明绮耳垂上的银白色穗子不知怎么掉了,穗子沾染到泥土,失去在明绮身上时独有的光泽。

萧霁僵硬地将穗子捡起,放在手掌中看了半晌,收入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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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无法止住耶律寒身上的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断气。

萧厉山在冷眼看着,见人躺在床上,歪着头,眼睛圆睁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他心中只觉得厌烦,转身就要出门。

咣当一声,守门的士兵瞬间落下长枪,交叠在一起的长枪牢牢挡住营帐的门。

萧厉山皱眉,转身看向身后耶律寒的下属,语气不善:“你这是什么意思。”

令人拦路的是耶律寒的近臣,其家三代为异族皇室效忠,得姓耶律,如今见耶律寒死在自己的生辰,凶手又当着巡逻队的面跑了,自是怒火中烧,忍不住迁怒萧厉山这个名义上的主帅。

“萧元帅,”耶律恣皮笑肉不笑地说,“寒王子尸骨未凉,你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