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抓凶手。”萧厉山冷冷道。

“抓凶手?”耶律恣的声音陡然变大,“我看是行方便让凶手跑路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厉山脸色难看。

“萧元帅,我族寒王子奉命监军,却死在自己诞辰之日,你作为族长亲封的主帅,手底下的人连个凶手也抓不住,本将军不得不怀疑你的能力。”耶律恣横眉怒道。

“何况之前让你寻找那起死回生的丹药,你不也是搞砸了。”

萧厉山从少年开始就是先帝看重的将军,随先帝征战从无败绩,之后先帝病逝,获封异姓王爷,连皇帝都要看他脸色,如今被一介蛮人质疑,如何忍得。

帐子里的气氛剑拔弩张,眼看两人就要掏出武器打上一架。

倒是谢浮金披着斗篷进来,他先看一眼床上死不瞑目的耶律寒,眉心微皱,劝和道:“外边还有你们异族的重兵把守,耶律将军放心,凶手没那么容易离开。”

然而话音才落,便有个异族士兵踉跄跑进来,跪在耶律恣面前道:“将军,出事了!有个女人趁着我等轮班时攻阵,现在人已经冲出重围了!”

“什么!”耶律恣脸色剧变。

萧厉山则拂袖冷哼一声,能在万军丛中轻易突围,那女人想也不用想,定然是明绮。

这群该死的异族人,若非他们大肆庆生,又何至于让明绮入无人之境般进入营帐,赔了夫人又折兵。

谢浮金脸色也不好看,皱眉问:“还有一个人呢?”

“突围的只有一个女人。”军士道。

谢浮金沉吟着看向耶律恣和萧厉山:“二位,据舞姬口供,袭击寒王子的共有两个人,虽然让其中的女人跑了,但我们的营地里,定然还有个男人藏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