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望着她,面前的人灿若春花,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怎么能不愿意呢。

又怎么说得出愿意二字。

齐王府是虎洞狼穴,便是他也没有保全明绮的底气。

“你快说呀。”明绮小声催促着。

终究是私欲作祟,萧霁在明绮急切催促下,温声道:“倘若你问过家中,明丞相和长公主也不阻拦,霁愿意娶明绮为妻。”

他给了明绮一条退路,如果长公主和明衡有阻拦之法,一切还有转机,若没有转圜余地,他就是明绮最后的退路。

至少他是萧厉山的儿子,有他护着,哪怕拼上一身性命,也不会让明绮出事。

明绮说她是飞蛾扑火,只有他自己知道,谁是火,谁是飞蛾。

天子终究是天子,便是简在帝心如长公主和明衡,也无法让天子改口。

他带着某种隐密的欢欣,拿着赐婚的圣旨找上萧厉山。

彼时,萧厉山正在房内和谋士闲聊。

“大公子毕竟非王爷亲生,王爷若觉得那郡主碍眼,属下便令人去了结了她。”谋士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仿佛晴空中有惊雷平地乍起,萧霁当场愣住。

“毕竟是明衡的女儿,前呼后拥,又身怀武艺,哪儿有那么容易弄死。”萧厉山说。

“就这么留在王府,我等行事怕有些不方便。”

“王府这么大,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有何惧之。”萧厉山语气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