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近几年,皇后才发现,倘若自己的这个女儿有特别想要的东西,是一定要弄到手的,不然,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大发雷霆,状若癫狂。曪
“父皇他一点也不疼我,一点也不疼我……”
萧玉芷突然往皇后脚下一跪,“母后!母后,儿臣只有你了,母后一定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母后说过会帮我的……”
她今日穿了一件浅色的衣服,下跪的地方正好有一块小碎瓷片,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后皇后才发觉,可是皇后还是坐着没动,只是问她:
“你不疼吗?”
萧玉芷抬眼看向皇后,突然一只手捶向心口,“疼,儿臣的心好疼啊,母后……母后救救儿臣,就帮儿臣杀了景慕笙好不好?”杀了她,看谁还敢跟她抢?
皇后闭了闭眼,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袭上心头,若是陛下知道他的女儿这样癫狂,怕是会将送走了养病吧?
“杀了景慕笙,杀了景慕笙……”曪
“哈哈……哈哈哈……杀了她!”
一个癫狂的吓人,一个平静的不像话,在这无人的承安殿内,一动一静诡异的让心惊。
许久,皇后伸出手扶住萧玉芷的肩膀,手下微微用了力,她的眼神冷冽,眸底冰寒一片,幽幽的目光仿佛是寒冬里的一把冰刃,就连正在癫狂的萧玉芷似乎都被她的眼神震慑住了。
“芷儿乖一些,母后为你除了武靖王府如何?到时候景慕笙成了平民,就任由你处置了。”
她早知道陛下有削藩的想法,只要找出武靖王的罪证,向陛下揭发,陛下还能容忍这异姓王吗?待到那时,她必要将景慕笙所有在意的人一网打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