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较为明显的便是杨侧妃,因为为武靖王府诞下庶长子,便以为和其他人不同了。

“是啊,这么大的事王爷该和我们商量一下啊。”惠侧妃也说道。

“这圣旨下来了,我们府中不得操办宴会庆贺一下。”

武靖王本就心情不佳,见状,毫不留情的训斥道:“本王为嫡子请封世子,难道还要请示你们吗?”袑

“没事的话都回去!”

众人神色一僵,唯有梅侧妃眼底带着了然的神色,这景泓册封世子王爷大约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吧?

武靖王一甩袖,回了自己的院子,将王府的一众人晾在了院子里,众人面面相觑,也知道在此地说话不方便,便都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此时,景慕笙一众人还没有到达武靖的地界,一百多人汇集到一处,快马加鞭,除了睡觉吃饭很少停歇。

不善骑马的毓秀最终还是被落在了后面,由许遥和平南王府的人陪着。

武靖的消息如接力一般不断的从那一条隐匿的线上传来,景慕笙带着李成梁识别他们的人。

景慕笙一行人正歇在了郊外,她只带了钟灵和李成梁,往远处山脚下的一座茅草屋走去,待走到茅草屋院外,景慕笙示意李成梁看门槛处,低声道:袑

“门槛的最右侧有个随意画的圆圈,里面刻了一个‘武’字,通常,为了掩人耳目,门槛下方可能会出现各种刻痕和图案。”他们要从前方的山口路过,是以,这一家她记得清楚。

说完,景慕笙抬手敲了敲门,不多时,有一位老汉来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