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面带微笑开了口:“路过此地,想讨杯水喝。”景慕笙说着手上的令牌微微晃了晃,那老汉看到令牌,依旧面不改色。
“寒舍有些简陋,若是几位公子不嫌弃,就请进去坐坐。”
几人进到茅草屋后,那老汉朝着景慕笙就跪了下来,颤颤巍巍道:“武靖前锋营老兵耿忠见过主子。”
景慕笙弯身将他扶起,问道:“我并没有来过这里,你是怎么识得我的?”
武安令传到现在并不是只认令牌的,它通常是武靖军的最高指挥者拥有,要么就是下一任的继承人,泓儿还小,她也只是代管。袑
那老汉抬眼看了一眼景慕笙说道:“王爷当年大婚时,我随路过的前锋营一位将领去过京中贺喜,随着众人拜见过王妃。”
景慕笙的长相和已故的王妃太像了,他刚才虽然只看了一眼,加之武安令在她手中,武靖又一路传来了消息,她的身份不言而喻。
虽是茅草屋,屋子里却干净,耿忠招呼着景慕笙几人落座,倒了茶。
“主子别嫌弃,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什么好东西。”
“无妨,武靖可有最新的消息传来?”景慕笙问完便小口小口的喝着茶,耿忠见她喝了心底松了一口气。
“昨日前端传来消息,军中有几个步兵营起了冲突,幸好被方将军及时制止,只是伤了一些人。”他是伤退的老兵,一辈子待在武靖军中,对武靖军很有感情,乍一听到这些消息,心里非常难受。
景慕笙习惯性的敲了敲了桌子,说道:“将我已经在路上的消息送往前端,再有闹事者,军法处置。”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