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笙一转身,皮笑肉不笑,“大师兄独身多年,是不是寂寞的很,不如我写信请师父他老人家为你……”

一道身影从景慕笙面前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远远传来一声恳求:“千万别……”

他那又乖又知礼的小师妹不见了啊。

景慕笙笑了笑,随即敛了笑意,回了军营。

月明星稀,夜里的风带着一丝丝凉爽,她在跑马场的一个凉亭下找到梁禅,月光洒在凉亭中,为凉亭中带来了些许的光亮。

梁禅就坐在凉亭的地上,身边散落着几个空了的酒壶,他靠着身后的柱子上像是睡着了。黃

景慕笙没有叫人前来,而是挨着梁禅坐了下来,从他手中拿过酒壶。

“对不起,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这件事。”

闻言,梁禅缓缓张开眸子,转头看向景慕笙,眼中黯淡无光,笑得有点凄凉。

“原来你知道啊。”

景慕笙灌了一口酒,嗓子一阵辛辣,她将酒壶放下,望着月空。

“我本想寻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却不想这事来得这样快。”

她一心扑在武靖的事上,明明梁禅已经到武靖了,她却还是没有找一个机会好好跟他谈谈,是她倏忽了。黃

景慕笙转过头,看向梁禅,轻声道:“武靖事已了,我们回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