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故意揭开梁禅的身世,好让他身败名裂,丢失世子之位,一旦他没了世子的尊荣,在那权贵云集的京城他还有活路吗?

两人视线相交,梁禅盯着景慕笙的眼睛看了许久,或许是想在里面找出些什么,可即使有月光,天色还是太暗了。

他清楚的知道,当京中的信件传来时,当王府没有出面澄清时,他就真的不是母妃所出。

他很可能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私生子,或许另有隐情,可他的身份终究和以前不一样了。

而她,即便武靖王府被削爵,即便她回京后是平民,可她的背后是整个武靖。

他本想问,你介意吗?介意他现在被揭露的出身吗?可他开不了口。黃

梁禅靠着柱子又闭上了眼睛,只是轻启唇,声音极轻:“回吧。”

那副模样让景慕笙心里一揪,她直接靠在了梁禅身边,继续拿起地上的酒壶喝起了酒。

梁禅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却还是没有睁眼,过了许久,等到肩膀一沉,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时,他才缓缓睁开眼。

月光下,景慕笙的睡颜显得更恬静了,梁禅苦笑了一下,这样的景慕笙他如何能放手?

夜色渐渐深了,梁禅慢慢起身,缓缓将人抱在怀中,往外走去,所有暗中的守着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翌日一早,景慕笙醒来时,发现自己在跑马场休憩的木屋中,身边空无一人,远远的有马蹄声传来。

她起身来到窗前,正看到梁禅骑马从远处跑来,初升的太阳在他的身后洒下一层金光,少年从马上下来,走到窗前。黃

与昨日不同的是,他身上的那种颓丧之感消失了,就连那一丝丝的难过也感知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