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之人看到景慕笙似笑非笑的眼神,丝毫不敢怀疑她话中的真伪,仿佛这一刻他才真切的体会到拥有封地的异姓王本质上是和京中的勋贵不一样的。

他们之所以张扬,肆意,高高在上,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底气。

试问,倘若有颠覆天下的可能性,又有多少人能甘心屈于臣下?

直到他被放走,直到他走了很远,他的手还是一直在发抖,在看到景慕笙一众人安然无恙时,他就知道原来他们早有防范,没有喝他们提前下药的茶水,他就知道他们输了,他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而现在虽然景慕笙放过了他,但天机阁众人却受此奇耻大辱,阁主知道又会如何做?无论阁主做什么决定,他们天机阁和武靖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林子中钟灵让人将剩余的人绑了之后,吩咐了几句,那些人就被带走了,张追一行人还在后面,自有人将他们送去武靖城,为武靖城种田栽树,抵挡风沙。

“不愧是武靖王府的郡主。”瞬

突然,一声温润的声音传来,土匪人群中让开了一条道,一人手拿折扇布衣书生模样装扮的人从人群中走来。

“大哥。”

“大当家。”

这便是云雾山的大当家兼军师赵秋民。

景慕笙梁禅看着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当家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谁也没有接话。

赵秋民也不介意,手中折扇晃了两下,视线落在景慕笙身上,打量了片刻,开门见山。

“寨中兄弟受了小人蛊惑,以为是富商经过,得罪郡主了。”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