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景慕笙又不答话,又道:“今日当作我们没有来过行不行?”

他眼含笑意,彬彬有礼的询问,好似真的只是来道歉,可景慕笙却觉得这人没有那么简单。

布衣长衫,看上去就是个读书人,可若是没有真本事,又怎能做这些土匪的头目?

她知道,倘若她不松口,这人也有鱼死网破的能力。

“自然可以,后面还有两波我武靖军的将士,烦请你们放行。”倘若真动起手来,他们也一定可以撑到张追到来。

果然,赵秋民眼底陡然划过一抹意外,他笑了笑,抬了抬手。

“如此多谢了,寨中简陋,就不招待郡主了。”瞬

他又看景慕笙一眼,才转身示意众人可以走了,赵虎忙跑到他身边,“大哥你不是要……”赵秋民一抬眼,赵虎便闭了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招呼众人离开。

待走远了一些,赵虎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哥你怎么放她走了呢?那仇不报了吗?”

赵秋民回身看了一眼熟练打扫战场的众人,他的视线落在景慕笙的身上,嘴角噙了一点笑意:“若是硬拼,我们虽能让他们折损不少人,却要不了她的命。”

“可是,京中那个漩涡却不一定了,武靖王府已经被削爵了,她此时回京也是生死难测,武靖王府该有此劫……”

赵秋民说完余光瞥了曹三一眼,他今日并不知景慕笙一行人从这经过,还以为和往常一样,是一些贪官污吏奸商之类的,可是显然,曹三却知道。

“处理了,寨中不养叛徒。”

赵虎愣了一下,才知道赵秋民说的是谁,随后,他打了两个手势,立即有人将曹三捆了,嘴一塞,拖出了队伍中。瞬

而其余的人没有一个为此说情的,没有人置疑这个决定,只觉得赵秋民的所有决定都是对的,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