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管家告诉我爹,这门亲事作废,尽早去退亲。”
“是。”鋛
一个手里有钱,一个手里有兵,这天下还愁何事不成?
他不怕人议论,他只怕那个人执着,将他们王家这富可敌国的财富不看在眼里。
王家的生意表面上虽然还是王家几位长辈在打理,可实际大权早已落在了王佑澈的手中,王家的大小事他都可以一锤定音。
许是王家几辈子都没出过一个真正的读书人,众人见王佑澈行事雷厉风行,颇有谋算,又在书院结交了不少勋贵子弟,便以为王佑澈会带领王家再往上迈一个台阶。
可是京中贵女那般多,多下聘礼也定然会有人将女儿嫁到王家的,为何王佑澈非景慕笙不可了呢?即便众人不理解,也依旧没有提出置疑。
前厅王家大老爷王群听了管家的话,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对众人说道:“这门亲事我们不要了,准备准备去退亲。”
王家二老爷王祥视线从管家身上扫了一眼,心下了然,这是王佑澈的意思了,他便再没有开口了。鋛
能理解的或许只有一直侍奉王佑澈的邢竹,倘若这门亲事成了,他们王家娶妻聘礼自然也不会少,聘礼一旦折成现银,又够那位郡主撑许久。
她虽然是一名下人,也清楚的明白,那位郡主是不会看上她的主子。可这心里话就算是为了保命,也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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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王府。
梁禅自回来见了平南王后,便一句话也没有同他说,好似当作他父王不存在,这让平南王心里怅然若失,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