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军乱,筹集军费,招揽将才,与皇室周旋……髪

这些本该都是他应该做的,这本就是他的职责,他这些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蓦的,景祯笑了,这便是父王的选择,何其正确?他转过身x子,缓缓走了,他身边只跟着盛管家,走到摘星楼正门处,把正门打开了。

“父亲他……”

景湛轻声道:“父亲是去祠堂了。”

走廊下坐着的梅侧妃垂了垂眸子,若说府中最懂景祯莫过于她了,她心里清楚,景祯这是后悔了。

后悔这么多年对她不闻不问,后悔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如今看到景慕笙如此出众,那种愧疚,震撼,悔意是无以言表的。

“可是祠堂……”前面不是都封了吗?髪

景湛回头,“祖父和曾祖的牌位在里面,谁人敢封?”

曾祖可是随大雍开国皇帝打过天下的,即便景家有错,爵位被夺,上位者在怎么可能抹掉他们曾祖的功绩?

“都回去吃饭。”

“那梁世子,诶?走了?”景钦一愣,屋顶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众人互相看看,在景湛的催促下去吃了早饭。

梧桐树下,夜寒苏霸占着景慕笙的躺椅,抱着一盘琥珀核桃正吃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景慕笙的剑招,脑海中随时想着该如何破解。

她一边看,一边抬手比划,这剑招,真不愧是韩一狄创立的,虽然好看却也十分刁钻?髪

一道身影站在了她面前,随即视线就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