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景慕笙只是微微笑了两次,又问了几句,几乎都是毓秀在说,半个时辰后,舒卷亲自将毓秀送了回去,回来后舒卷发现景慕笙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除了那名当值的侍卫,几乎无人知晓,这个夜里,那名小祖宗夜闯景慕笙的房间,说了许久的话,又满心欢喜的回去了。

翌日早朝,果不其然,御史台的一位御史在早朝上弹劾景慕笙仗势欺人,惊扰平民。

明德帝听完后喜怒不辩,不发一言,其余人却忍不住了。徂

镇远侯率先开了口,对着那位御史就是一顿骂,“秦大人了解真相吗?张口就来,御史台不是你们御史博名声的地方!”

“西凉狼子野心,如今边境正在备战,秦大人却让陛下处置那位郡主,秦大人是想让武靖的将领来京城护主吗?”

昨日姜奉然出宫后就直奔摘星楼,半夜才回府,却喝得不省人事,在府中等了半日的镇远侯险些气炸了,还是姜成业拦着镇远侯才没将人揍醒。

攒了一肚子的气没地出,这秦御史正好撞上来了。

“秦大人这般能说,不如替我大雍出使西凉,劝劝那西凉王别痴心妄想了。”

秦御史被镇远侯骂的脸色铁青,高声反驳道:“一码归一码,难不成就是因为她景家为我大雍守边境,她景慕笙就可以在京中肆意妄为!欺辱平民?”

谁知,新平郡王却突然开了口,他一脸焦急,“陛下,您千万不要相信这些谣言,她虽是如今武靖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可也绝不会在京中欺辱平民的!一定是有原因的!”徂

朝臣傻眼了,这般明目张胆的相护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