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平郡王又道:“景家为我大雍守边境,陛下千万不要信小人的谗言,武靖的将领若是听闻此事,一定不能安心备战,请陛下一定要相信她!”

他神色隐隐激动,言辞恳切,“武靖王府刚被削了爵,陛下不能再处置景家的人了,边境会乱的!”

明德帝蹙眉,看向新平郡王,“竖子住嘴!”

新平郡王好似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立时有些惶恐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明德帝反应过来,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镇远侯扫了一眼为景慕笙分辩的新平郡王,这话听着不对啊,句句像是为那丫头分辩,怎么听着就是景家拥兵自重,陛下只得捧着,就不x能动景家呢?

不是说这位新平郡王之前还求娶那丫头吗?徂

果然,秦御史立即义正言辞的高声道:“新平郡王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武靖的哪一位将士不是我大雍的将士?怎么就成了景家的私兵了?”

“她景家莫不是要拥兵自重,不把陛下放在眼里?这不是要造反吗?”

上了年纪的武将心里翻了个白眼,武靖还真是景家的私兵,从拥护太祖打天下的时候就是,这御史莫不是没有好好读史?

新平郡主一愣,抬头看了一眼明德帝,又看向秦御史,那样子又急又怒,好似也不知该如何分辩?

镇远侯却毫不退让,他一向知道景慕笙,她自小也不是仗势欺人的人,除非别人先招惹了她。

“秦大人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了,一件小事都能说到造反上,当年天下大乱,景家的兵最多,当年都没想着争夺天下,如今就凭那两个孩子吗?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