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梁禅来她房间,大师兄虽然回去了,但是都难以入眠。还不顾她姑娘家脸面和她抱怨,虽说她不觉得尴尬,可是还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感。

等梁禅走后,在屋顶看星星的韩烁感概道:“年轻人,不容易啊……”

翌日,一早摘星楼的后门就有人拿着号码牌等着算卦,景慕笙再一次见到了全副武装来算卦的人。

只是,景慕笙实在想说一句,这位殿下,您腰间象征身份的玉佩忘了取下来了。晘

景慕笙本想直接让他走的,毕竟,皇子来他这里算卦,可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别人或许会猜测,是否跟夺嫡有关?

这罪名,她觉得危险,可是当她看到这位殿下有些局促不安时,便没有开口赶人。

他见景慕笙直直的看着他,略微清澈的眼神躲了躲,清咳一声,“我、我来算卦。”

景慕笙抬手示意请他先进,随后便不紧不慢的走在后面,进了屋内便坐到屏风后面了。

而对面的这位殿下见到屋内有张屏风,不用和景慕笙直面相对的时候,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

霓儿奉了茶之后见他好似有些紧张,便善解人意的退了出去。

景慕笙在屏风后是侧着x坐的,听到这位殿下喝完茶后依旧没有开口,便开口问道:“要算什么?”晘

赶紧说,她还要去旁边正建的演武场看看。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额,我家,我们家业大,兄弟也多。”

可不是家业大吗?这天下还能找出第二个吗?

“旁人闲话多,长兄能力也不是很出众,我不想待在家里了,怕以后会因为家产的事被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