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真切,语气中带着无奈,景慕笙微微一怔,还有这般清醒的皇子呢?她缓缓转头,透过屏风去看外面的皇子。

只听得他又继续问:“我不具备继承家业的能力,我能离开吗?以后能逃离这场纷争吗?”

景慕笙指尖在躺椅上敲了两下,极力凝神去看这位皇子的将来,可是,令她失望了,她什么都没有看到。晘

这是卖出去的号码牌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而先前景慕笙也想好了对策,她缓缓开口:“阁下身份贵重。”

她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屏风外的人身子立即坐直了,以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景慕笙顿了顿,一改原先准备好的说辞,转而说道:“你有两种选择,一是听我和其他算卦者一般说辞模棱两可,二是一个月之后再来给你答案。”

“啊?”

他显然没有想到景慕笙这般直接,然后他轻声问道:“他们说你在江南时给人算卦看着顺眼的才给算,你是……”

你是看我不顺眼?这话他没说出口,景慕笙却理解了。

“并不是,只是时机未到。”晘

听见景慕笙这样说,他好像笑了,帽檐下的眼睛微微弯了弯,说道:“那我一个月之后再来,这号码牌?”

“留着吧,下次来的时候给门口的侍卫看。”

“好,本……郡主留步,我这就走了。”

他走时比来时放松,刚出了耳房,景慕笙便唤霓儿,霓儿抬手招了一名侍卫,示意送他出去,转身进了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