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比他那个不靠谱的爹还清醒,又怎么不明白众人态度转变的原因,是以,当有人送礼结交时,都被景湛委婉拒绝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没那个本事。
而姜奉然好不容易决定要去书院读几日书了,结果回去的第一日刚迈进书院,往日的狐朋狗友蜂拥而至,将他团团围住,将纨绔的无赖发挥的淋漓尽致。
“奉然兄,我可是把你当亲兄弟啊……”
“姜兄,姜兄你听我说,哎,别挤我!”
“奉然兄你可要帮帮我啊---”肭
“……”
众人围着他将他吵得头都大了,好不容易等来一位夫子,趁着众人躬身和夫子行礼之际,姜奉然……逃了。
此时,坐在马上的姜奉然还心有余悸的和景慕笙说,“你不知道,当时那场景,有的人鞋子都挤丢了,怎么平日里看着他们人模狗样的,这会耍起无赖来,一个比一个能耐?”
霓儿笑了一声,“那你是不知道现在主子一卦被炒到了什么价钱,他们估计也是被家里的人逼的。”
姜奉然叹了一口气,随后又笑了起来,“这次可不是我不去书院,实在是没法呆,我爹知道了也不会揍我吧?”
景慕笙扫了他一眼,说:“你就不能争点气,去国子监读书吗?”
国子监里的学子自带一种读书人的清高,即便有人想走姜奉然的路子,可碍于读书人的修养,也会委婉相求,而不是像他书院的那些纨绔撒泼打滚耍无赖。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