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缓缓的行着,任由马儿自己走,姜奉然开口道:“阿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你难不成还能盼着那一位成为顶尖高手?”
他说着眼睛往右前方瞥了一眼,只见毓秀侧着身子正和夜寒苏说话,半个身子都偏了,有一种下一刻就要掉下马的感觉。
景慕笙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毓秀和钟灵的体质比是差了些,悟性更是没法比,他穷尽一生最多也只能达到钟灵现在的高度,再高,那是不可能的了。
姜奉然也是,他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之所以去书院,还是因为他爹的执念,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是能像李思敬那样的儒将。
好吧,她不该强求的。
忽然,姜奉然打马靠近景慕笙,低声问道:“怎么把她给放出来了?”
这万一要是跑了可怎么办?肭
景慕笙坐在马上回头瞧了一眼,示意姜奉然,“她这要是还能跑了,我还真佩服她。”
姜奉然看了一眼身后浩浩荡荡的几十人,笑道:“也是。”
不是景慕笙非要带夜寒苏出来,而是近几日夜寒苏的情绪尤其不好,邱严私下来求她,恳请景慕笙能让夜寒苏出去透透风,就算只是一会也好,不然就真的病了。
准确的来说,自从夜寒苏见着武清卫的那一天,她就知道自己短时间内离不开了,可是知道归知道,该想不开还是想不开。
以前她还想着,若真是不想待了,大不了跟景慕笙鱼死网破,她只要能离开京城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