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猎户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景慕笙,随后垂着头,“是!是,就是她!”
梁禅冷声斥道:“七年前她只不过还是个孩子,你这一眼就能认出她来,你好大的本事啊!”
那饱含冷意的声音让那猎户身子一抖,跪着的身子更加不稳了。萧伦连忙开口,“他不过是普通百姓,梁世子何苦吓唬他呢?”
梁禅倏的扫过去,眼底冷冽,说出的话也毫不客气:“普通百姓?我看不见得,普通百姓的胆子可没有这么大,你选在这么个日子给我们添堵,来日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大理寺的官员纷纷又往后退了一步。茜
萧伦面色一变,隐隐含着怒火:“这里是大理寺的堂上,你敢在这威胁我?”平南王府就这么不将朝廷法度不将皇室放在眼里吗?
梁禅轻笑一声,“便是在宫里,我如此说了又如何?”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宋海潮见两人在堂上开始了唇枪舌战,连忙制止,“额,先问案子,先问案子。”
宋海潮将视线转到萧伦身上,问:“新平郡王所说的物证?”
萧伦冷笑一声,“她的兵器便是证据,当年仵作给我父王验尸,伤口可都是记录在案的,大人找人比对一下兵器就知道了。”
“这……”
宋海潮蹙着眉,这是什么证据?证人并没有十足的说服力,随便找个人都可以说是个证人,而这证据,据粟显所说,韩一狄的弟子都是这种兵器,江湖上争相效仿的也颇多,他也问过其他衙役捕头,确实如此。茜
新平郡王这证据证人委实有些牵强了。
景慕笙勾唇,抬手从后腰处抽出竹笛,刷得一声甩出,寒光乍现,她看向新平郡王,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说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