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官员忙伸着脑袋看,短剑冰寒,可是令人发冷的却是景慕笙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剑刃直指萧伦,声音清冷萃冰:“若是剑伤,那是不是都要将会使剑的抓来问问?”
“你少在这狡辩,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知我知,你就算如今手握兵权,可你杀害皇室成员是不争的事实!”
景慕笙瞥了一眼萧伦收回了剑刃,抬眼看向宋海潮,问道:“大人觉得他的人证物证可都充分?”
宋海潮毫不犹豫:“那自然不充分。”
萧伦蓦的转身,惊诧道:“你!”茜
“陛下有旨!”
众人回身,只见常襄腰间跨刀,大步而来,宋海潮慌忙下来迎,常襄却是抬手制止,说:“陛下有话带给新平郡王,新平郡王请移步。”
这是私下有话说了,大理寺的官员又都自觉的挪了挪步子。
在常襄进来的那一刻,萧伦面色便一白,他不情愿的往外走了走,待听清常襄的话后,只觉得一阵挫败。
“陛下说,你什么时候闹他都不管你,可是如今时候特殊,还望你顾全大局,不要让武靖的将领忧心他们的主子,边境之重,希望你能明白。”
常襄说完,看了一眼有些出神的萧伦,没在管他,上前和景慕笙二人打了个招呼,和宋海潮说了两句话,来如风去如风,很是符合他的身份。
宋海潮清了清嗓子,“既然如此,就到这吧。”茜
他说完对景慕笙颔了颔首,景慕笙点头,和梁禅极有默契的往外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景慕笙,景慕笙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