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伦的侍卫慌忙上前来扶,待萧伦站起身后,再近不了景慕笙的身了,她的身前被侍卫堵成了一道人墙。
景慕笙隔着侍卫向他看来,眼底是嘲弄,不屑,萧伦嘴角泛血,红着眼睛低低笑了两声,嘴唇掀动,说了句什么,景慕笙没有听清,也不在意。赹
宋海潮着急忙慌的从大理寺里跑出来,见萧伦有些狼狈,忙道:“哎呀,这又是做什么,刚才常统领不是来传陛下的话了吗?王爷还是早些回府吧,别让陛下担心了……”
萧伦睨了他一眼,甩袖离去,走得很慢。
景慕笙看向梁禅,说:“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梁禅那一脚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倘若此时陛下让人去新平郡王府看萧伦,必定会发现萧伦受了内伤。
梁禅眉眼带笑,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即便明德帝宣他,那又如何,大理寺门口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是萧伦先说要杀景慕笙的,那他踹他一脚也不算过吧?
梁禅对着宋海潮抬手,“下月初八,请宋大人前往平南王府喝喜酒。”赹
宋海潮还礼,“一定一定,世子郡主大婚,下官一定去!”
景慕笙和宋海潮对视了一眼,有些话不必景慕笙说,宋海潮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待梁禅景慕笙走了之后,不少大理寺官员围在宋海潮身边,询问案子的具体情况。
宋海潮长吁短叹了一会,“总之,这人证物证都不充分,这哪能判呢,再说了,当年郡主才多大,这不是胡扯吗?谁能信呢?我若是判了,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不少人附和:“这倒是,当年郡主不过才十岁,能做什么?”
“可不是嘛,我家丫头十一了还吃糖呢,别说杀人,厨房杀鸡都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