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谢谢二师兄了。”
崔博送她的剑鞘极其轻巧,正配飞霜剑,只是这剑太锋利,景慕笙心底希望能不用则不用,一旦用了势必要见血的。
几人围坐在树下喝茶,正厅中来访的文人自从慕尽英来的第一日就没有断过,为此,摘星楼的茶叶消耗的极快。
崔博看了一眼正厅,说:“想必先生就快离京了。”
这每日一波一波的应付这些文人谁能受得了?以慕尽英的名望又不能将人拒之门外,毕竟都是一心求知的文人清流。
景慕笙垂了垂眸子,扫了一圈周围,问:“梁禅呢?”磣
韩烁笑了笑,说:“演武场呢,师父正指点他呢,师父说他啊,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假以时日,在武学上也必定有所成就。”
韩一狄上一次说这话的时候还是说的钟灵,难不成现在好苗子已经没有那么稀缺了吗?
“师父好生偏心啊,也没听过他老人家这样说我。”景慕笙难得的跟几位师兄抱怨道。
韩烁哈哈一笑,盯着景慕笙,又似乎在看另一个人,他呼出一口气,缓声道:“你知道师父见过最好的苗子是谁吗?”
他的面上带着惋惜,还有一种景慕笙看不懂的情绪,她心底陡然生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念头来,只是她没有开口。
白杭好奇,催着他快说,“我怎么没听师父说过这个,大师兄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