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烁转头看了一眼藏书阁的方向,面上带了笑,“很久以前师父是不打算收徒的,他觉得一个人挺好,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磣

“三十多年前,师父被人设计陷害,受了重伤,被当时还在池州书院教书的先生所救,留在慕家养伤,然后两人便成了莫逆之交。”

“先生当时喜得千金,师父察觉小婴孩根骨奇佳,便动了收徒的心思。”

别说崔博白杭二人,即便景慕笙略有猜测也是有些愕然的,她娘,是不会一点武的,十足的江南闺阁女子。

韩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履,抬眸又是寻常那个样子,他看向景慕笙,含笑道:“先生不忍你娘吃苦受罪,师父便没有强求,醉酒时只说先生欠了他一个徒弟。”

“又过了几年,师父收养了我,我便是成了师父的首徒,你们的大师兄。这些都是师父醉酒时说的。”

崔博看了一眼景慕笙,恍然道:“所以,后来小师妹出生几年后,师父就来了京城,将小师妹收为了弟子。”

“对喽,先生是读书人,自然希望南……自己的孩子能够满腹诗书,但是小师妹就不同了,她姓景啊。”磣

景家是武将,更何况老武靖王一直将景慕笙当成男孩子培养,拜师的事便顺理成章。

崔博和白杭二人对视一眼,唯有景慕笙耳边还回荡着韩烁方才说话卡壳的地方,南什么?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南漱,她娘的闺名,可是,景慕笙神色不变,心底却起了波澜,她娘要比大师兄大几岁啊,大师兄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