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钥见过无数美人,却在见到如此艳而不俗、天生媚态却又浑身散着不可高攀意味的美人时还会心神一晃。
他看呆了,听到美人在求救才恍然惊醒过来。
“我是程家的大女儿……送我回家……帮我唤太医!”程凝织浑身软了没力气趴在他怀抱里。
温香软玉在怀,混迹花丛多年却片叶不沾身的墨钥第一次乱了方寸,也在第一时间看出程凝织是中了合欢药。
看她的脸色,还是剂量颇多的烈性合欢药。
若是等到从廉亲王府回到程府恐怕人会心肺俱焚而亡。
脑中闪烁的记忆到此便开始模糊不清,墨钥只隐约记得他似乎抱着凝织去了石桥对面的破厢房,后面最关键的事情他反倒是想不起来了。
程凝织站在桥上,见他抚着头神思许久,道:“想起来了?”
“想起来一点,凝织,你怎么会中那种……药,谁那么大胆子?”墨钥脸色微青。
那点儿残余的记忆让他知道了自己和凝织的第一次并非是他强求,但却更气愤。
中了药的凝织,一个尚在闺阁之中的高门贵女,那时候该多无助。
凝织的父亲程治是丞相,朝中肱骨老臣,长兄程凝嵩是掌管兵权的大将军,程家在朝中的地位,文武皆是头部。
哪个狗娘养的敢去打凝织的主意?让他知道了肯定大卸八块!
程凝织目光落在碧蓝的水面上,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微微曲起,“你的五哥,廉亲王,皇家历代的皇后都是程家嫡女,廉亲王是众多皇子中最有可能继位的,只是先皇一直迟迟不立太子,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