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失忆以来,墨钥从来没有动过怒,今天,是第一次。
他冷声道:“所以他就在王府设宴,趁机对你下药,想逼你就范,得到程家的支持。”
“那次如果不是宴席上人多给了我跑出去的机会,如果没遇见你,我就被他侮辱了。”
墨钥铁青着脸,他现在不认识什么五哥廉亲王,只知道这个人差点害了他的凝织,肮脏龌龊。
坏人!
他心疼地把她拥在怀里,就在手碰上她的肩的瞬间,一些记忆再度涌入脑海。
“程姑娘,本王绝不是有意冒犯,你中的药剂量很大,等不及回程府便会没了性命,这间厢房是五哥府上关犯了事的下人的,平常不会有人进来。”
程凝织躺在硬邦邦的榻上,浑身燥热,勉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道:“王爷,此药可是无解?”
墨钥脸红,“有解,只是此药药性刚烈,非……非什么才可解,本王……要不本王现在出去给你找太医,五哥府上有太医!”
程凝织拽住他的衣袖,有气无力道:“不行……这就是你五哥下的,若是找了太医,我就必定会受他所控。”
墨钥震惊,这药居然是他五哥下的,他五哥平时那么正直的一个人居然会做这种事。
程凝织揪着他的衣袖不放开,“王爷……请您……您帮我!”
“我!我不行的!”墨钥慌了,忙弹起身子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