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钥看向玉从莘的眼神总算不是刚才那般陌生,程凝织道:“你又想起来了?”
真是不明白他记忆恢复的契机是什么。
“刚刚想起来的,没想到凝织会误会我和从莘的事,还是我来说比较妥当,有的事,她没我说得明白。”
玉从莘眨眨眼,眯眼笑,“你来说确实比我合适,毕竟这是墨郎的娘子又不是我的。”
程凝织道:“可以,你说。”
墨钥松了口气,刚才看见玉从莘进来后凝织的表情不好,又听见玉从莘说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他很急,生怕从前的自己真的干了对不起凝织的事情被休,拼了命的回忆跟玉从莘有关的事,终于在紧要关头想起来了。
遇见玉从莘时他还是睿王,彼时刚恢复封号不久,正在筹谋揭发五哥一事,心中纠结痛苦,一边是凝织,一边是从十二岁护他到如今的的五哥。
五哥,是他失宠和失去母妃后唯一愿意照顾他的兄长,哪怕目的不纯,到底也是待他好过,扳倒他,墨钥心里始终不忍。
就在揭发计划即将成网两月前,他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行走纾解愁绪,这便遇见了卖身葬父的玉从莘。
这世间悲苦的人多了,他没有闲心一个个救助,之所以帮玉从莘是因为看见了她写的血书最后一句话:世间唯余我一人,无牵无挂,愿为奴为婢报葬父之恩,
世间唯余一人,不久后等五哥落网那日,这世间与他唯一有点亲情的兄长也没了,唯余一人
墨钥给了她十两银子,还给了她一枚玉佩,“钱你拿着安葬你父亲,不必做我的奴婢,天高海阔,总有谋生之路,若是有朝一日有事,拿着玉佩去睿王府寻我。”
随手相助,没想到继任太子几日后,有人来报东宫外有一女子拿着他当王爷时的玉佩求见,彼时五哥刚掉入悬崖尸骨无存,他每日靠着去瞧一眼凝织才能高兴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