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日悬崖回来后凝织就对他不冷不热的,与她说话没有回应便罢,还总是见着他进来时转身就进了屋避而不见。
玉从莘大概是去睿王府没找着他,周折之下才找来东宫,几番愁绪之下,正愁没处发泄情绪的他顺势跟着去把那位富贵的糟老头子修理了一通,得知玉从莘这段时间的遭遇后深感同情,听闻她打算自己开酒楼后想着她一个女子想必有许多不容易,便多耗了些时间帮她。
正是帮她这段时间他发现玉从莘其实是个颇有心气儿聪明女子,便跟玉从莘交了心,在酒楼开业后,与她在酒楼畅饮说了自己的心事。
“从莘,我知道我一个罪妃之后配不上她,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她不喜欢我是应该的,我那么不堪,父亲和母妃都不爱我,所以她不喜欢我这件事情,我一直很清楚。”
墨钥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拎着酒壶在屋子里乱窜,脸红扑扑的,“我是个不要脸的,害了五哥,又死缠烂打把她困在身边,我这样的人,难怪她不喜欢。”
第18章
玉从莘和他认识这几日,知道东宫里头还有一位待嫁的太子妃,只言片语间就知道说的应当是这位太子妃,“您怎么知道太子妃不爱您?”
墨钥醉了,什么话都捡着往外说,“和她第一次行房的时候,她说她很委屈,后来怎么都不肯嫁我,这几日我去看她,她也不理我。”
喝醉的人脚下不稳,墨钥一个踉跄撞在了柱子上,玉从莘把他拽起来,没想到墨钥跟个孩子一样趴在她怀里,“从莘,我要怎么做才能配得上她啊,她从小就金尊玉贵的,嫁给我这种人,太委屈她了”
说到此,墨钥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一脸尴尬地看着玉从莘,程凝织道:“怎么了,是接下来的内容不方便讲?”
一个醉酒的男人,一个美貌的女人,程凝织这个“不方便”的意思显而易见,墨钥赶紧发誓道:“绝对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我发誓!”
玉从莘在一旁颇为嫌弃地叹了一口气,道:“娘娘多虑了,那晚,他吐了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