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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凝织万万没想到是这么回事,无言了一阵,可一想起来干这事儿的人是墨钥,似乎又变得理所应当起来。

墨钥囧笑几声,“这不是当时没忍住嘛,醉了的人哪里顾得上这些。”

他醉酒后趴在玉从莘腿上说完那一通后立刻毫无征兆的哇的一声吐她了个满怀。

早就想推开他碍于不与醉酒人计较的玉从莘终于忍不住踹开他,急吼吼安排人把他安顿好后就跑了,第二日他醒来想起昨夜醉酒后干的荒唐事和说的话觉得丢人,一连大半个月没再来一水间。

“那你后来为何还经常去一水间,明明玉掌柜生意已经步入正途无需你相助。”程凝织问道。

墨钥刚散去的尴尬瞬间随着这句话再度飞了回来。

程凝织瞧见他这幅神色,心下了然,多半又是什么让她哭笑不得的真相。

玉从莘好像乐得看墨钥笑话,托腮饶有趣味地看着程凝织,“娘娘,这个就让民女来说吧。”

闻言,墨钥歪头看向窗外的垂柳,只要他装看不见听不见,就不尴尬。

“他是来诉苦的,偶尔还是来炫耀的,我记得的就有好几件,一次他过来哭,说您和他都成婚了他还得当柳下惠,我就问他为什么要当,娘娘猜她怎么说?”

玉从莘笑,装着墨钥的口吻道:“他说,因为第一次行房的时候她很委屈还哭了,应该是嫌弃我的技术不好,我又不能找别人练习,只能一直憋着多看书,等看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