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被堵死了,马匹无法通行,墨钥几人只得弃马步行,有尚且残存几分清醒的人见他们穿衣打扮价值不菲,趴在地上扯住墨钥的衣角,“您是皇城来的人吗?求求您救救我们!”
肖岑刚要弯腰撇开那名老者的手,墨钥抬手拦住他,摇了摇头,又弯下身子低头道:“我是皇城来的人,城门为何紧闭,你们为何在此?”
老者吊着一口气,好似随时就要死去一般,“我们这儿每逢仲夏必会大旱,但朝廷每年都会放粮,也能过下去,可自从今年烨王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城主想放粮,烨王却迟迟不肯同意,就在前日城主强行开仓放粮,那没良心的烨王竟将他关了起来!”
“我们抢到的粮食都被官兵收了回去,不仅如此,烨王还把丹州的百姓都赶出了城,不放我们进城,我们就是想拿着仅剩的积蓄逃去别的地方也不行啊”
老者没再继续说下去,他死了。
墨钥没想到丹州会是这么一个情景,原以为七弟至多是对他有怨气故意大放厥词引他过来,并非会真的拿丹州百姓做威胁。
不光是他,连凝织也这么以为。
从前的他和七弟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真的这么做引他过来?
“肖岑,把老人家安葬了,其他人将自己身上剩的水和干粮留下,再去邻近的城池买些过来分给他们。”
肖岑道:“公子,那您呢?”
来之前说好了,入丹州地界后墨钥的身份就是皇城贵公子。
“进城,见烨王。”
城门紧闭,从前在坤宁宫银杏树那儿时他记得自己是会轻功的。
足尖一点,人已然踏着城墙飞进城。
城中空无一人,正当他纠结该往哪边走时,一队士兵出现在他视线里。
墨钥左右看了看,目光在斜侧方的一棵高树上停下,轻轻一跃而上,遮藏身在茂密的绿叶之中。
墨钥咦了一声,想不到丹州这么个地方也能有这么葱茏的树木,难为种树的人了。
等一下,他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