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烨王叫他来的吗?总不可能弑君吧。
与其他一头雾水在城里乱窜还不如主动迎上去。
想到这儿,他人已然跳下高树,直挺挺地落在那对人马眼前。
士兵们纷纷后退一步举起长矛,领头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可是皇城来的?姓月?”
“是皇城来的,不姓月。”墨钥答。
“家中还有何人?”
问这个做什么?
墨钥道:“慈母与良妻。”
身旁的士兵也跟着看了他一眼,附在领头兵将耳边道:“将军,此人身量、来处、气质都与王爷说的附和,虽说家中人口和姓氏不对,总归等了这几日没等到人,不如先把他送上去,也好交差。”
领头的点了点头,冲身后的士兵扬了扬下巴,下一刻,墨钥就被两名士兵压着肩膀带走。
他被带到了烨王府。
王府里很冷清,瞧着半点人味也没有,比皇宫还冰冷,他这个七弟到底是个什么冷血人物?
和他到底有什么仇怨?拿一城百姓的性命作赌。
可惜他现在被人拘着双手,不然非得抱头狠敲一阵这狗日的失忆脑子。
忽而,墨钥觉得后背一凉,一股凉飕飕的寒意直奔心脏,传遍四肢百骸。
想转身去看,奈何身子被束着无法动弹。
“谁许你们捆他的手?”
一名紫衣男子冷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