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钥自从开始上朝后就对朝中官员进行过辨认了解,眼下浑身弥漫着一股威严杀伐之气的人,正是驻皇城的大将军魏行。
之前在凝织给的画像上见着时便觉气势逼人。
朝中百官分文武,文官以凝织的父亲程治为首,武官以程治的嫡子程凝嵩为首,只是程凝嵩手握兵权,历代掌管兵权的元帅只能常年驻守边关,非皇城大乱不可无诏而回。
其余时候,一年只能回皇城一次。
但皇城中不可无将,魏行就是这么上位的。
是以程凝嵩不在时,朝中武官以魏行马首是瞻。
“魏将军请说。”
魏行沉着脸,一字一句道:“臣要告当今皇后欺君之罪。”
啊?欺君之罪?凝织欺他了?好像是的,凝织经常起欺负他,但他喜欢,不对,魏行说的是欺是欺骗的欺。
凝织也没骗过他啊,谈何欺君之罪?
“皇后娘娘在入东宫之前就已是不洁之身,事后还欺上瞒下入主中宫,此事证据确凿。”
“大胆!”
墨钥大怒,重重一拍龙椅扶手,气得站起来指着下方的魏行沉声道:“魏将军,你可知污蔑皇后是什么罪?”
什么入主中宫前就是不洁之身,凝织的过去他再清楚不过。
若说大婚前真与谁行过那种事,那也只有和他静心池那一次。
……………
静心池。
静心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