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凝织看着他,很安静。
良久,墨钥才能正常说话,在程凝织淡漠的神情中开口:“好,朕说过的话不会食言。”
朕?闻言,程凝织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她一进门看墨钥那几个动作就明白了这人在想什么。
多半是钻进了死胡同,脑子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墨钥肯定不知道怎么面对失忆后的那个自己和她。
于是她便激了他几句,想让他和失忆后一样,不开心就说,吃醋就摆脸色,明目张胆地黏着她,而不是装得克己复礼,心里却激动澎湃。
她很肯定,以前都是墨钥可能会真的会答应她和离,但失忆后的再恢复记忆的墨钥肯定不会。
看来还得激。
“离宫后,我不想住在程府。”
正常的,和离后回程府确实有失分寸,毕竟凝织是个女儿家。
墨钥试着说服自己,强笑,“朕帮你再宫外置办一处宅子。”
“我不想一个人孤独终老。”
墨钥的假笑凝固了,却还是强行逼迫自己说话:“朕………朕帮你赐婚,你心悦谁传信回宫即可。”
皇帝和皇后和离,还得帮和离了的皇后操办未来的婚事,还真是古未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