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读懂他的心思,瞧他苍白如雪的脸颊,呵住冻得僵硬的双手,安抚他:“不是你无能,每个人都需要别人帮忙的,不是吗?”

她轻松道:“单枪匹马是侠士,众志成城是将士,顾副将,这个道理你也懂的。”

吴双的眉目深凝,竟让顾澜舟将她错看成江遥,他偏过头阖眸歇息,恨自己到此时还在想她。

吴双四处云游多年,在外时与稳公学过推腹的手法,便轻轻地拂开他胡乱用力的双手,顺着胎儿的活动,在他腹上用力,大约在狱中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肚腹比足月的要小一些。

要是孩子出来了,也是一个肖似顾澜舟的小可爱吧。

顾澜舟在这无止尽的疼痛中沉沦,红石眉心坠在他眼前坠晃,意识逐渐模糊成红光,她轻轻呼出的白气成雾,时不时地见她朝着自己说什么。

可他听不清楚,他一个字都听不见,仿佛坠落在白玫的花海芬芳,安全地包围着自己,左右皆是柔软的花瓣,轻巧的话语。

“我要用力推了,你随着我一起用力。”吴双怕他听不见,在他耳边轻声道。

孩子的活力不再,顾澜舟不再倔强挣扎,可他曲起双腿却摸不到毛茸茸的毛发,感受不到穴口撑开,单手攀住吴双,紧张道:“孩子……不动了。”

吴双急得满头大汗,向他做出手掌向下压的动作,稳定他焦急不安的情绪,而后加快手上的动作,顾澜舟感受到她越来越用力,疼得他五脏六腑移位。

可他只能麻木地随之用力,一阵极速的用力过后,羊水稀里哗啦地喷射,胎头终于抵在那处。

这撑开至极致的饱胀令顾澜舟不适,十分想挤出体外,正要用力继续,吴双急急喊停,让他别伤着自己,转了方向,直面他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