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旎挂了电话,手里还握着勺子,缓缓的搅拌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
某刻,握着勺子的手停了下来。
徐瑶在走廊最后说的那句话,她没有告诉魏子怡——“当年在米兰的事,不要让常何知道。”
一直坐到傍晚,高悬的烈日褪去了炙烤大地的灼热,缓缓向海平线靠拢,夕阳的余晖洒向海面,荡出一片细碎粼粼的金光。
叶旎望着满天绯红的晚霞,想起了刚到加州的那段日子。
也是一个人坐在房间,看了无数个日落。
从万里无云的碧蓝,到绚烂的晚霞染尽天空,而后又不可避免的走向消亡的暮色。
熟悉到闭上眼就能在一张白纸上临摹。
那时的她被巨大的虚无和迷茫笼罩着,生命里好像没有清晨,睁眼是黄昏,闭眼便是黑夜。
她像一支被放进冷藏柜的鲜花,隔着玻璃门旁观着外面的世界,日升月落,无人知晓她在日复一日的等待消磨中独自的走向枯萎。
人山人海的秀场,当季最新的时装,广告杂志拍摄,竞争激烈的面试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