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什么也没留下。
从人声鼎沸到无人问津,也不过转眼间,快到她一度怀疑那段日子是否真的存在过。
经纪人担心她会一振不撅的消沉下去,把她送到加州上大学,然而从巴黎到加州,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呆着,她甚至连适应都不需要。每天颓丧的关在房间里,任由这盛大的黄昏将她一步步侵蚀,直到渐渐失去对外界的感知。
徐瑶那晚从叶旎的公司离开,回去的路上,经纪人坐在车前排,嘴上刻薄的讽刺着,“她以为她是谁啊?真以为自己还是中国甜心啊?”经纪人白眼翻得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不入流的东西,你老公眼睛是瞎”
话说到一半,对上后视镜里徐瑶那双冷情的眼睛,撇了撇嘴,识趣的消停了。
徐瑶侧头看向窗外,街边的霓虹飞驰而过,忽明忽暗的光影映照在她的脸上,看起来有几分寂寥。
常何那版出轨新闻,是她找人拍的,雇的狗仔跟了大半个月。
自从知道常何在外面养的女人怀孕,已经在英国待产,她就彻底断了这桩婚姻的最后一点念想。
这些年,风光的豪门千亿媳妇的名头早就让她身心俱疲,世人只知她风风光光的嫁入了香港豪门,却没人知道她在那扇门后的生活。
常何是他爸和外室的私生子,后来母亲病逝,他被接回家里,虽说对外身份不菲,但在那个大家族里,他的存在一直是个“异类”。
当初徐瑶年轻,面对这个自带光环还愿意做小伏低围着她转的豪门二代,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加上自己年纪越来越大,模特圈的竞争激烈,她不得不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