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就出现了那些画面。
那天,一大帮记者狗仔主播将她堵在公司,长枪短炮的对她围追堵截,她慌忙从大楼逃生通道逃离,一路上被极端粉丝追尾别车也不敢停下来。逃到家门口时, 两名警察在正对着门廊拍照取证, 身后聚集了一堆邻居,交头接耳的围在门廊指指点点。
见她回来,全都立刻闭嘴不出声,一个个跟看怪物一样的瞅她,避之不及嫌晦气。
她看着门旁墙上靠放着两个丧葬白花圈,挽联上血红的字迹写着污秽不堪的辱骂和诅咒。
狭窄的门廊里,四周的墙壁到处是飞溅的血迹,凌乱而惊悚。
门上不知被谁被泼了鸡血,顺着流到门口的地垫上,在地上积成一滩猩红发乌的血泊。
而门把手上挂着一双破布鞋,打了死结,被血浸透,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淌。
空气中蔓延着难掩的血腥恶臭。
她僵硬的杵在原地, 被这血腥景象冲击得连尖叫都忘记。
警察见她回来,上前询问,她一个字都听不见。
眼前的一切像一个巨大扭曲的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随时要将她吞噬而尽。
警察扶住她的肩,强迫唤醒她残留的一点清醒,她缓慢的张口深呼吸,企图使自己冷静。
天花板悬挂的血珠却忽然滴下来,砸中她的眉心,血迹顺着鼻梁滑落到脸庞,温热的,带着腥秽气,让她再次毛骨悚立。
血腥腐臭刹时灌进鼻腔,刺激得她一阵反胃,她踉跄的伸手扶墙,控制不住的抽搐干呕,胃不断痉挛着,眼泪和鼻水混杂涌出,身体的应激和精神的崩溃双双齐下,折磨她恍惚到神志不清。
四周墙上的划过的血痕像一条条怨毒的蛇,从脚踝盘旋而上,冰凉,缠绕着恨意,要将她逼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