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吐无可吐,身体的抽搐才渐渐放缓,她被扶着直起身,收回扶在墙的手,涕泪模糊间,却看到自己手上沾满了腥黏的血污。
脑海里关于那天最后的记忆,是被撬坏的门锁,光洁的金属面被尖锐物划得已经不能再看,门把手全是刮痕,被利器划得面部全非。
她记不清她是怎么进的家门,又是怎么去的警察局。
只记得最后警察叮嘱她近期注意安全,因为那几封叫嚣着要她命的恐吓信,和刀具一起放在她家门口。
叶旎胸口窒闷到难以呼吸,入赘冰窟的窒息感让她缓不过来。
她牙关紧咬,一阵清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惊得她猛然睁眼。
月光如水般从落地窗外淌进房间,白色的纱帘在晚风里轻轻飘摇,窗明月静,天地间只有习习如煦的海浪声。
林汀越想不明白,刚刚明明还好好的,见他做饭还嚷嚷快饿晕,催他快点。
他回想着刚刚那一幕……
那似曾相识的神情。
焦灼,惶然,坐立不安,看向他时,像一只惊弓之鸟,慌乱又局促。
跟第一次在小巷见到她的那天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就变成了那样。
他坐在叶旎刚刚坐过的位置上,百思不得其解,餐桌旁,那两个女生依然在聊天,谈论着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脑子里蓦的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