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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霖川心中悸动的厉害,他将封闻扑倒在床上,兴奋异常的舔舐亲吻着封闻的唇舌和身体。
封闻为了他,出手教训了那个恶心的女人。封闻这种宣誓主权般的占有让他兴奋、激动、愉悦。他被封闻需要着占有着,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燥热,心脏被浓重的爱意填满剧烈的在胸腔里跳动。
何霖川心情愉悦,早上起来做早饭的时候,明晃晃的就往封闻碗里放爱心形的煎蛋。
警察局那边何霖川本来是不打算让封闻去的,一个笔录而已做不做都不重要。
但封闻说要带他去看场好戏,何霖川就果断跟着封闻去了警察局。
黑色的宾利停在公安局门口,吸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
12月的临丰市已经算冷了,封闻被何霖川裹得严实,带着帽子和围巾慢悠悠的走进了警局。
录笔录的办公室里。
封闻围着灰色的围巾,手里拿着何霖川给的保温杯暖手。清声道:“我只不过正好会看相算卦而已,白雁菡面带大凶身上煞气环绕。我根据她面相推算出杀过人而已。”
坐在对面的中年警察,强压下心里的不耐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死者尸体的具体位置,还有那些婴儿胚胎,你是如何知道白雁菡吃人肉的。”
说到这里中年警察忍不住有些想吐,昨晚他们去取证果真在冰箱里发现几具婴儿胚胎,以及一袋手工水饺和供奉的小孩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