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被白雁菡杀害的女人告诉我的，至于婴儿胚胎，是因为白雁菡这个女人身上爬满了婴灵。”封闻语气清淡，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哪里有问题。

世人看不见的生物，不代表不存在。

中年警察抓了把头发，这种笔录压根不能用啊。偏偏他还不能吼不能凶，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气。

“信不信在你，我不过是看相推算罢了。白雁菡杀人罪名已定，我也不过是实话实说。”封闻站起身直接开门离开。

何霖川一直在门外等着封闻，见到封闻出来立即就黏了上去，低声跟封闻咬耳朵。“宝宝，那个蠢货女人被收押了，我们要去看吗？”

何霖川一肚子坏水，对待仇人那真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赶尽杀绝。

“自然要去，好戏还没开始呢。”封闻坐进车里背靠在椅背上，垂眸笑道：“有吃人肉的，自然有卖人肉的，霖川你说卖人肉要判几年。”

何霖川闻言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一般人的话死刑没跑，但是如果是世家的人干的，调动关系调解得当最多就是坐几年牢，但是家族企业方面名誉受损是必然的，这种恶劣新闻对企业来说基本是致命打击，少不得伤筋动骨。”

“何家被我敲晕的那几个在过几天就要醒了，少不得要让他们在伤筋动骨一番，我们才好过个好年。”封闻笑道。

何霖川眼睛亮了亮，沉声道：“如果贩卖人肉的渠道是何家提供的，我会让他们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那就要看那个女人说不说实话了，那些婴灵一个个都在哭嚎着“何”字，年前还要找个地方帮婴灵超度。”封闻捏了捏眉心，那三个村子里的尸体他都还没处理。等事情全部结束后还要进山一趟。

“超度的事情交给别人干吧，我们就好好等过年。”何霖川提议道。“市里有寺庙可以委托他们超度。”超度法事那么累，他才舍不得让封闻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