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沈锐说,对面就是他的房间。
鬼使神差地,叩响了房门。
沈锐先喂她热水喝,看她不会有大事了,才外出买的卫生用品。
这么晚,外面又这么冷,他还是个公众人物——明明可以,只给她倒一杯水。
她低估了一个男人细心周到的潜力。
连内裤这样私密的事,他竟然都想到了。
两杯热水下肚,身上蒙了一层汗,痛感削弱了许多。温以宁扶着墙壁,裤子脱下时,更尴尬的事情来了。
棉裤,牛仔裤,里里外外血迹斑斑。
“……”
温以宁想得很好,她可以趁沈锐不注意,扑回被窝里。
这样就算是光着腿,沈锐也看不到。第二天一早,再拜托他帮自己带一条新裤子就好。
温以宁推开门,预备着百米冲刺时,十分不巧的,男人散漫地坐在床上,没有课桌的阻隔,双腿自然地伸开,似是在等她。
温以宁停在原地,走过去也不是,返回去更不是。
沈锐这次把扣子都系住了,脖颈雪白,仰头望着她,眸光倏地沉了下来。
她,没穿裤子。
毛衣下垂落大腿,膝盖红红的,支撑不住似的微微弯曲。
感受到男人的眼神的方向,温以宁下意识夹紧了双膝,表情稍稍羞愤,声音却软软的:“你……看哪呢。”
“怎么不穿裤子?”他用寻常的语气,把问题反推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