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声音更低了,“裤子脏了,穿不了了,所以就……”
沈锐反应了过来:“抱歉,是我没想周全,别站着了,那儿凉。”
温以宁温吞吞地走到了床边,见他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便错着身子,爬进了留有余温的被窝里——那好像也是他的被窝。
床单粗粝,肌肤磨在上边,还有些不习惯。
只不过被他沈大善人娇生惯养了一个月而已,怎么就这么金贵了。从前她可是随遇而安的。
温以宁伸直了腿,足尖戳到了一团软软的热热的东西。
沈锐把灌好的暖水袋塞进了被窝里,怪不得一进被窝,这么的暖和。
她想把暖水袋捂在小肚子上,可又不想惊动沈锐,于是悄咪咪地用脚趾勾着,一点点地往前蹭。
快蹭过来了。
温以宁在心中加了一把劲儿。
这股劲儿加得有些急了,足尖用力过猛,勾在了另一个陌生的东西上。
有点硬,有点冷。
温以宁低头一看,那个又硬又冷的东西源自沈锐——他劲瘦的腰间,系一根皮带。
她的脚趾,勾了一个男人的皮带。
她当下想把只蹄子给剁咯。
沈锐只觉得腰侧酥酥麻麻,瞥去,一只雪白莹润的脚趾正搭在他的皮带上,有恃无恐地,往回勾了勾。
不给她回头是岸的机会,沈锐抬手掐住了女孩小巧的脚掌。
脚心穴位最多,神经的末梢也最为敏感。
沈锐怕冷着她,早在在进门后就搓热了手,手掌暖得像个火炉子。
温以宁发出一声哼吟,想抽回来,又不大敢妄动,干等他奚落自己。
然而沈锐又伸过来一只手,附在她的脚背上,蹙着眉:“这么冰,和冰坨子似的,怎么搞的?”